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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论坛来稿作者：一树碧无情发布时间：2005-12-15 20:08:26 点击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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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雪的冬天
[美]J.D.麦克兰奇，一树碧无情译

在这里——康涅狄格，即使天空有雪，
那也是阴谋家的歪曲之见
也是卑微而正常的白领阶层畏罪潜逃时

所见。
当我在洗衣店挑选我的衬衫之时，
一位黑人妇女，终止了她的每日新闻，

发出这样的慨叹：好运何以维系，
维系多久。“这年头，并无巫婆之吻。”
整个国家都陷入这样的情形。

对爱默生而言，一个世纪之前，在遥远的北方，
那里国家具有颂诗般的锯齿之形，
真可谓“滑稽建筑”。奢侈的冰冻的

蓝图，让生命能够共生的轮廓
留下没膝的漂移之物：
雪的孤立状就是最确凿的事实。

在这里，却是规定好的简单的三行诗，
他们桩式防雪栅栏已经脱落，没入砂中，
名存实亡。

在这里，我们重新去爱那些
生活的原料并在眼下给以密切关注，
虽日渐缩小但犹可辨认——

这样的景象令人失望，即使它为来年增添了
一片可以预见的空旷。但似乎
需要第三年去“重新安置”。

对于一条通往阳光地带的有希望的狭窄通道，
你已逐渐习惯于预制房，
走马灯的邻居，恒久的

工业烟雾的气味——像柏拉图的窑洞，
你不时想——被夏天怠慢的
和被冬天忽略的矮树，

和难得一见的雪
重返家园并混杂着铭刻于心的
童年时代的刺骨的记忆

伙同一名黑人同学，穿越
雪后的风暴不倦地驾车奔跑
不管去向哪里。

或者你已对害了风寒之疾的妻子心怀不轨。
在温暖的收费公路旅馆中与一位旧情人
同床共枕，她自己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在鹦鹉绿的套衫
和夏天般的火热中煎熬。不是她。
也不是任何人。但每天午餐后

你独自走神，陷入深思，
半天无所事事，
只是望着窗外，或墙上挂了多年的

一幅画上的一个斑点，
一位女人的头发中点缀着几粒行星，她姣美的
面容具有持久的引力——哎！她的头发

是银河系外围延长的阴影。
作为一位年轻的男人你习惯于奔波在外
在温暖的夜色中透过树丛凝视她。

你记得她如何消失于冬天，
在飘落内心的雪中，
在房子里，在可能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诗人简介：

J.D.麦克兰奇：1945年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布林.梅尔，毕业于乔治顿和耶鲁大学，1974年获得博士学位。著有《Hazmat》，2002；《十条戒律》，1998；《末路》；《来自另一个生命的风景》，1981等四部诗集和一部诗选集。

责任编辑: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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