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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焦点诗歌（45）

文章来源：论坛来稿作者：一树碧无情发布时间：2006-10-05 22:08:54 点击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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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9月1日

[美] W.H.奥登，一树译

我坐在52街
一家破烂酒吧里
犹疑不决且充满恐惧
如同善意的愿望破灭于
消沉蒙蔽的十年：
愤怒而畏惧的波浪
穿梭于明亮
而黑暗的土地上，
困扰着我们的私生活；
不可言说的死亡的气息
侵扰九月的夜晚。

精确的学识足以
发掘从卢瑟至今
全部的侵犯
它使文明发疯，
查找在林茨所发生的一切，
宏大的世象制造了
发疯的上帝：
我和公众都清楚
学生们学到了什么，
对于他们不幸已经发生
作为报应又制造了不幸。

流亡的修西得底斯知道
关于民主
所有能够诉说的，
及独裁者所做的，
不过是面对无动于衷的墓穴
讲老掉牙的废话；
分析书中，
被抛弃的教条，
习惯性的疼痛，
混乱与伤情：
我们还要再次忍受。

在这中立的空气中
盲目的高楼大厦利用
其全部的高度显示
集聚的人类的强悍，
每种语言都流露出虚荣
成为争斗的口实：
但谁能在欢欣的梦里
长命百岁；
在他们凝视的镜子之外
昭然若揭的帝国主义的嘴脸
和国际化的错误。

顺着吧台的脸孔
依附于几乎每一天：
光明不熄，
歌舞升平，
全部习俗凑在一起
使这个堡垒呈现
家的陈设；
以免我们发现自己所在，
迷失于困惑的森林，
孩子们惧怕夜晚
永远感受不到快乐或美好。

夸夸其谈的恋战说
权势人物的鼓动
并不像我们想象的拙劣：
如同疯子尼金斯基所写的
关于迪亚格希列夫
符合常理之事；
对于每个男人和女人
根除不了的错误
渴望它无法拥有的东西，
并非普遍的爱
而是被独自享用着。

从守旧的黑暗
到伦理生活
无数遵从者来了，
重复着他们清早许下的誓言；
“我将忠诚于妻子
我将集中精力于工作，”
无能的统治者醒了
重新开始他们的独裁游戏：
谁能现在豁免他们，
谁能与聋子沟通，
谁能为哑巴讲话？

我拥有的全部只是一种声音
去解开被掩盖的谎言，
世俗普通人
头脑中浪漫的谎言
以及建筑物通天的
权威人士的谎言：
这个国度从未有过此事
没人单独存在；
对于市民与警察
饥饿使人无从选择；
我们必须彼此相爱否则就会死亡。

夜色下的无助
我们的世界陷入无知觉的谎言中；
但，到处星罗棋布的，
冷嘲热讽的光点
闪现于正义
交换着口信：
也许我，像他们一样沉着
爱神及尘埃的，
受到同样的围攻
否定及绝望，
显示着肯定的光芒。

诗人简介：

W.H.奥登（1907-1973），生于英格兰约克，童年移居美国伯明翰，主要著作有《短诗结集1927-1957》、《长诗结集》等。

诗人近照：

责任编辑: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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