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
摇晃着,日子纤细的腰 泛蓝的湖构想着一幅胸怀 你撑起一盏灯光抚弄着钩子 垂钓脚下一串欢快的芦苇
你置身于长满芦苇的萱纸上 分辨左右,忘记了垂直 忘记了迁徙正穿越另一片湖水 以及雨,雪,从春到秋,从秋到冬
一些钟摆,一些柳枝,一些鸟 还有远方的宫殿,美女起舞 受难者依然扛着太阳 走过石器,走过凝固的画笔
几颗摇晃的种子不能孕育未来 那缜密的脉络,已植入手指 灰暗的额头,吹过清亮的笛声 你小心地收起破碎的湖水,放到唇边 它的撕咬,只为一个陌生人高耸的身姿
●多米诺
无法阻止,他象流水 站在高处,保持着下降的姿态 在一次闪电爆裂后,击碎的脊背 扑满整个季节,呈现完美
象黑夜践踏白昼,象我掩埋皮屑 它们又苏醒,站起,却无法挣脱链子 我相信眼泪是美丽的,凋零是神圣的 教堂的掌声,为这些受难者响起
他喜欢保持沉静,潜身于书柜边缘 有时也意外地出现在某个年代的聚会里 长篇小说和旧友,给我的只是一节沉重的倾斜 我止不住梦的触角,去探寻
倒了,倒向黑夜,白昼,书柜,长篇 还有酒楼里的杯子,我的旧友,那些整齐的繁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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