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诗歌报网站形象大使简介》
诗歌报网站在众多诗歌网站中,首开聘任形象大使的的先河,成为一桩新鲜事。诗歌报网站站长小鱼儿 在2003年10月2日的“诗歌报金秋诗会”上宣布:从即日起,聘请江苏诗人兰色马蹄莲小姐为诗歌报网站形象大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网站形象代言人。
聘任时间:一年,自2003年10月2日至2004年10月2日 聘任理由:诗歌文本充满朝气,对待网络淡泊宁静,蓝色马蹄莲,形象亲切健康,对诗歌报网站有较强的认同感,并积极参加诗歌报论坛的交流。兰色马蹄莲是诗歌报论坛的早期的注册会员,也是诗歌报网站2003年1月份的首页推荐诗人。
其实,诗歌报网站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寻找形象大使,来体现诗歌报网站的诗歌文化,推广、宣传诗歌报网站,现在终于选择了一个网络诗歌界的一个形象和作品兼美的女诗人,诗歌报网站首位形象代言人的出现,也体现了诗歌网站健康、良性、规范发展的决心。
诗人兰色马蹄莲,是江苏无锡人,目前在南京市工作,写诗不到一年,师从诗歌报网站副站长石破天学习,并有自我创新,她认为,写诗是自己的工作之余调节心情的一种另外的生存,她喜欢网络也喜欢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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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马蹄莲作品一组:
【作者简介】蓝色马蹄莲,女,1979年生,某企业市场管理工作。正式从事诗歌写作十月余(截止2003年0月), 认为诗歌是超越语言驾驭在感性和理性之间的自我实现.
【作品】
《实际的生活方式》
你转身而去 豆蔻色的壁垒随之倒塌 这不影响你弹跳自如,手持权杖 不影响一场歌剧的如期举行 你为此已剪裁了最华贵的礼服 廒下的盘丝扣 那一滴来自远古的血 是否可以经受太阳黑子的异常 蒸发、倒立 在帷幕拉开之时,保持最眩姿态 你说流动的只是命脉 或者手腕割破,失去的只是时间
我知道,那扣不必解开 就像此刻我仰望浮云 用最无力的语言,吹皱一尺白绫 终是不愿挽起碎发 任两段长物各自飞舞 而今,则凄凄执起一墨水脉 看着墨渍由深及浅,慢慢渗透 纸张也由此硬朗,你不会知道 芊芊一页薄纸便可吸附如此份量 如你旋转而下 用披风掩盖匮乏之神色,两两相望
依旧含笑看你 就如看待所有的开始和落幕 等你抽丝拨茧,卷起那团无形的线 在清晨时抛出 想象向上、向下的弧度 偶尔与路人交错却荏苒垂直降落 而我,在最后一滴露水升起后 依依藏在深处 望着越来越多的人化蝶而去 我豆蔻色的指甲张着 深深纠缠 结成唯美的盘丝扣 至尽无法从众人的廒下探出
2003-7-14
《七月的时候,我醒在你的弧线里》
我们就这样坐着 七月夜,风微凉 一只飞虫跌落 你唇线处,借天色泛青的胡渣 浮动在阴影里 早春就不该大汗淋漓 我把自己吞入胸腔,水滴自你发垂 坠落,撞击在肩颈 沿着你脊背的鸿沟,顺势 渗入血管,压缩成纸张的肌理 紧贴着,直到再次湿透 晒干,你半眯着眼,指尖在眼波处
远山由第五个回旋音雕刻 当一连串长短音振荡在黑夜 一波接一波 弧线迟迟不肯褪去 此刻旱地可以生莲
萤火虫点点幽光,洞悉七月的眸子 半掩,轻颤的睫毛 我又是第几次醒来,夜色掠过 阡陌纵横,迟迟不忍走开 望着刚刚泛青的梅子 齿印早已没落在彼此失陷的果园
2003-6-25
《雪莲花》
踏雪而行 成千上万的白色迎面而来 我是醒着的 落雪的天空下 流动着的手推车 头发 睫毛 还有鞋面 一切有平台的地方 都是堆积泛滥的温床
身旁有树木 行人还有真正的车辆 地面上薄薄一层雪 人们都穿着冰鞋 现在的我 渴望深陷 深陷 渴望左脚艰难的从雪中拔出 然后另一只脚再次踏入 渴望听到脚底摩擦出吱嘎的呐喊
没有寒冷 雪花跌落在我脸上 隐隐神伤 融掉了 年轻的毛孔收缩成漏斗状 蒸发了 升腾了 周围是失重的语言 我生存的一切快乐和悲伤
我看见 一棵枯败的树 在寒风里 用纤细承接风雪 大片雪花从缝隙中飘落 站在它的土地上 我轻抚着 指尖摸到了葱白的希望
就这样走过了 回头望望 它还是在路旁
2003-1-26
《情人草》
我不想说,这个安静的午后,是那颗褪色的情人草 在泛白的街角,晕染出浅紫色的轮廓 无关爱情,甚至无关那本随意翻开的书籍 我只是看到你未曾修剪的花圃,在沥过一场沦陷之后 重新打磨成圆润的光圈,随时准备笼获失足的冬季 那时,你就可以像一只受伤的瓢虫
只是顶着鲜亮的外壳,便可以蒙着脸随意穿梭 你知道,会有一颗情人草,停在那里 仍然会有一些东西,即使脆弱的即将断裂 。。。
可是,你流下的泪水多么幸福 这多像三千年前那滴点化我的松乳 我就要安静下来,从此透明 温润,在那块浅黄色的天地里
或许,就是这个午后 你柔软的手掌滑过我的头发,那颗就要燃烧的情人草 我只是冷冷看你,如同面对一场无法预计的冬季
2003-9-7
《深秋,我被洗劫一空》
深秋,我丢失了最后一把东风 而漫天金色的光芒 依旧平稳的分解着大地 有时候,就像一些美丽的黄丝带 舞着细柔的线条 优雅的小手就这样伸进你心里
深秋,我捡起最后一件外衣 脚下那些野菊轻轻摇着 拒绝裸露,拒绝年代 拒绝毫无保留的走进深秋 石头在一夜之间开放,嘲笑那些未知的黎明
深秋,依旧是深秋 有关于一个老人和一壶酒的故事 在这个夜晚,还有谁可以为我娓娓道来 而那些偷偷闯进深秋的睡眠 在掩饰了一个又一个纯真之后 终于被洗劫一空
深秋,深秋 最后一个深夜之夜终将消失在白桦林 我听到“沙沙”的脚步和齐声相和的树荫 在下一场白雪覆盖之前,沉默已经获得了时间
2003.10.18
《九月将临》
今夜 只有那扇半开的窗 和一整个屋子的亮 我渐渐沉了下去 没人知道 一些烟把沙发托起来 或许无声 风 吹跑了渗落的尘土 快给我一枝短笛 九月就要跳起舞来
只是玻璃碎了 一些东西强行路过 携走缓慢的音乐还有诗集 那些空白的纸张 轻轻的切割
我终于不能随之飘零 不能感觉黑夜 空气张狂的就要把我贴在墙上 只有一些话 在多年的今天 越行越远
2003-9-1
《夜雨》
几道闪电就把雨水送下 耳朵都没能藏住,那些日子就象烧焦的树叶 只打了一转,连灰烬也没有
再听不到紧锣密鼓,即将破晓的夜幕 正渡过一生中最难熬的懵懂,未测的深蓝色雾霭 为暴雨迎来倾泻之势,也为日出赢得了时间
驰去的车轮偶尔碾起水花,我真想冲出窗外 看这反光的路面是否连我也可以弹开,雨水般 掠过却带不走一丝尘土
最终可以汇集到一起,喷云吐雾 与天公同乐,感受徐徐微风 而此刻忽明乍暗的天际,另一场阴谋
正在孕育,我不知道这场大雨是否就是预兆 路边有些破旧的叶子挂着,再经不起任何鼓吹 而剩下的时间 几乎只够把四周再看清楚
2003-7-20
《雨后》
莫非残雨如斯,我看到疯长的狗尾巴草 高矮不一 ,麦穗般被大团的绒毛捂着 稍一揉搓就有小嫩芽掉下来
像一幅正待晕染的油画,手持隔夜的雨水 恨不能使尽全身力气,把成片的空白铺满 随之泼出、游走,挂着卑微的想像
一滴 一滴坠落,荏苒抑制不住饥渴 在风里摇摆不定,希望路人能偶尔低头 而天空再一次阴沉下来
我终于瘫倒在地,脚踝处雾气无法成形 无法承受身体之重量,甚至禁不住渐渐冷却 渐渐不能分辨,而大雨的夜竟是那么令人怀念
2003-7-21
《我就要经过克罗诺斯大桥》
一条宽阔的遗忘之河 我就要醒来 克罗诺斯大桥上 无名的深渊 在此之前 思辨的树已经枯萎 怀着热情的最高渴望 我朝大桥的反方向走去 头带未经修剪的草环 它们承接起来的雨露多么甘甜 呼啸而过的巨载货车 丢下煤渣 神秘的玫瑰 我几乎融化了 它们燃起我的生活 大河的星辰眼睛一样闪亮 拜倒在桥下 克罗诺斯 它们和您的个子一样高 我多想通过它们站在您的肩上 在您的眼前张望 洁白的衣衫卷曲的头发 还有什么没有做到 我卑微的思想 杂草一样低矮 泛着浅绿 开采后灰红色的矿土 长不出足以撑开我的树 而您脚下 芦苇多么幸福 风一吹就可以亲近 您高耸的额头 我追逐的痕迹 没有什么值得怨恨 拦腰而断的芦花 浮在云端 往云深处滑动 左右颤抖 被一滴雨水淹没 您唯一的恩赐 而此刻 我将纵身跳下 风吹干水渍 不带走一丝云彩 被记忆扭曲的轨道 散乱的杂物和成堆的白骨 无法分辨 内心的水升腾 向后翻滚 克罗诺斯 简单而真实的美 在原地召唤 我看到 五脏清晰的自己 在桥下等待 并死去 克罗诺斯 人若是长生不老绝非好事 您是否也会甩掉枷锁 引导自己 在血肉初成时的桥下汇合
2003-6-4
引用:克罗诺斯,巨人,宙斯的父亲。
《短诗一组》
·清晨
这个清晨我想不起一些事情 只是风有些冷 曦光从未如此明晰 和入睡前一样 是空白状态的最高境界 我依然行走 喝水 甚至用手指敲打键盘
·水杯
那是一只空杯 诗人总是觉得那里面有水 我不是诗人 但是我觉得口渴
一跳一跳 很多下后 上面多了个盖子 我突然不动了
·爱情
风一起 海船便回来了 她要的全在上面 包括一只猫和一盘棋
猫不会下棋 只是衔着旗子到处跑 很多人都看见了 连声叫好 这本身和棋谱没有关系
·长吻蜂
那年 我被蜜蜂蛰了一下 局部红肿了 但是没有哭 蜜蜂死了 我还是想着 它尖尖的刺 一下 两下 翅膀剧烈的煽动 每次都是吮吸一朵新花 想着想着 我就哭了 这蜜蜂怎么就死了呢 怎么就不把我当成一朵花呢
·原形
那年也是失眠 连着两个月 想想真是害怕啊 怎么就睡不着了呢 即使开着灯 还是有一些东西飞着 后来我就失音了 不会说话也听不到别人讲话 只记得半路上有些人 看见我就喊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消息
那天真是喝醉了 只记得你拉着我的手 嘴巴就凑上来了 后来我就乖了 总把一张纸 拿起又放下 结果也没有寄出去 倒把自己埋了
·七宗罪
马斯洛那老头当年怎么也没想到 就是因为他一通海吹 世界就亮堂了 那么多人每天忙忙碌碌 那叫档次
结果后来那帮玩票的 拿根绳子硬往自己脖子上套 嘴里还乐着 “你们这帮鸟人,看看咱”
我是楞没见着血啊 倒是捡着绳子又赚了一票儿
·安静
后来我就学乖了 不说话罢了 多么简单 任凭别人怎么哭爹叫娘都不要说 不过是一些人在演一些戏 我懂的
·绿茶
那茶 那人 当年也不过如此了 爸爸用一个搪瓷大缸 满满一壶 我捧起来喝个饱 又热又解渴 如今的茶叶细的 浅浅的香由闻香杯里温出来 我就是不明白 怎么 茶香还用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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